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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世界上最著名的公路旅行,住进太平洋的星空下

我沿着世界上最著名的公路旅行,住进太平洋的星空下

欢迎来到世界上最著名的公路旅行线路!

和注入了太多情怀的66号公路相比,狂野与柔美的景致、大海与山峦的壮丽是加州1号公路在以公路旅行而闻名的美国能够成为“最佳”的原因。

现在,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开始这趟1000多公里的旅途了。和我一起沿着狭窄崎岖的海岸线,去住进星空下,去遇见西班牙式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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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1号公路, 由北加州旧金山出发通往洛杉矶的一段,被公认为是美国最佳的自驾路线之一。

这条路始建于20世纪30年代,沿途经过的多个城镇地点也几乎构成了加州文化的重要代表。穿越这条公路,感受气候和人文由北到南的逐步变化,在其中领略西海岸的壮美风光与开拓精神是很多人所渴望的事。

我从旧金山出发,沿1号公路驱车南下,途径海滩、悬崖、山谷与城市,在晴朗的天气里穿过隧道,两旁屋舍俨然,远山上的树木如同绿毯上的绒球,海岸线沿路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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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海滩上挤满迁徙洄游的象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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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第一站,是位于旧金山南部的阿诺努耶佛州立公园(A o Nuevo State Park)。每年冬季,成千上万只象海豹在此上岸,它们在栖息的海滩上争夺配偶、交配、孕育下一代。

行至海滩附近,象海豹的打闹声在涛声中渐渐清晰,站在观察点向下望去,平整的海滩上挤满了象海豹!这些体态浑圆的动物慵懒地躺在沙滩上,任日光照射、海浪拍打。偶尔见到两只雄象海豹在海中争打得不可开交,双方在中止战斗时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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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海滩每年都会被这些象海豹光顾两次,它们在海滩上繁衍后代之后,潜入水中,顺着美国西海岸向北洄游。

雌、雄象海豹一同经过俄勒冈州、华盛顿州的太平洋海岸线,在加拿大西南部附近分别进入各自的洄游路线:雄象海豹继续沿海岸线向北,在海底游至阿拉斯加海域,到太平洋北部折返;雌象海豹避开水温较冷的太平洋北部,以向西的路线游至太平洋中间的宽阔海域,再折返回阿诺努耶佛海滩。

※在1号公路遇见壮丽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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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百年前,旧金山大地震迫使诸多艺术家外迁,不少人选择来到1号公路沿线的卡梅尔,这里因此成为诸多艺术家生活、创作的理想之地。画家达利、表演艺术家卓别林曾多次来此居住,靠山面海的小镇也因此灵气十足。

太阳开始西斜,我在充满艺术气质的卡梅尔附近重新回到1号公路,也逐步接近这条公路风光最为迷人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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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延伸,右前方是碧波万倾的太平洋海面,左侧则是陡峭高耸的万仞悬崖,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使得1号公路被誉为“全美国最美的公路”。以风景壮美秀丽著称的1号公路更是因曾居住于此的诗人罗宾逊杰弗斯、作家亨利米勒等,成为美国文艺史上的独特符号,也难怪“垮掉派”作家纷纷来此寻求心灵归宿。

离开卡梅尔,公路伸入了风景愈加旖旎的山区,在金色日光的照射下,陡崖、礁石、海浪都变得格外立体起来。

眼见脚下这条挂在悬崖边的路,时而俯冲跌入山谷,时而又被高高架起横跨海湾,在霞光的映照下,海面呈现深邃的蓝,白浪翻涌的泡沫拍打着岸边屹立的礁石,轰鸣的巨响回荡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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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桥头的山崖上临时停驻时,来自背后深山中的河流一路蜿蜒盘绕,在靠近大海的沙滩上略带羞涩的扭捏身段,却生出几分壮美姿色。待红日沉入海底,天地间空留残光,海面寂寥,山峦静默,惟大海间歇的喘息反复回响。1号公路,在昏暗的天色底下无尽地伸向远方。

※住进大瑟尔的星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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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卡梅尔到赫斯特城堡,1号公路在大瑟尔一带绵延160公里。从断崖绝壁到惊涛骇浪,从田园牧歌到原始森林,从山间飞虹到紫色沙滩,大瑟尔的风景堪称1号公路之精华。驱车行进于此,与海鸟、巨浪、疾风共舞,深入生长了3000年的红杉林,在百米巨树间穿越时空,是大瑟尔独有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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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我开进了大瑟尔茂密的山谷,在漆黑的山林间穿行,车轮轧在铺满木屑和败叶的小路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在这样松软的路上行进需要格外谨慎,顺着导航驶入今晚要入住的营区后,道路两旁是被篝火映照的笑脸、轻柔的吉他声、欢快的歌声……

我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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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帐篷前,顺着笔直挺拔的红杉大树被篝火依稀映衬的黑影向上看,茂密的树冠在好几十米的高处从各个方向伸来,簇拥在一起,挤出一小片璀璨的星空。那些闪烁的、亮暗不均的繁星像是黑色丝绒上瑰丽的钻石,一瞬间让人满怀欣喜,这是长期生活在北京的人们很难一见的星空。一时兴起,我突然生出回到傍晚时经过的海边悬崖去感受完整星空的想法。

我钻进了汽车,在漆黑的营地里摸索着找到了出口,疾行、转弯、刹车。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我情不自禁地在仰头的一瞬间呆住:密密麻麻的繁星铺满了整个天空,从山顶一直到海平面上方,全是闪烁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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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繁星的点缀下,北斗七星在天空中格外明亮,还有极易识别的猎户座,正缓缓地沉入漆黑的海面。我独自站在完全没有人工光的世界里,如野兽一般愤怒、疯狂的潮水声和风声充斥整个听觉。

开回营地的路上,我经历急转和陡坡,恐惧时常伴随,却也总有感慨:

生命之路是不是也似脚下的这条公路般?

白天有诸多游人的陪伴,全家老少、自拍杆、欢笑、敞篷跑车、阳光明媚、其乐融融,而此时的它,寂寥、恐怖、危险、孤独……

回到帐篷时已是后半夜,我爬上床整理笔记,有小动物凑过来对着帐篷下部的通气口发出叫声,似乎来向我讨食。困意上来,不觉将小动物全然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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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风光中,转角遇见精美的人工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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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帐篷营地继续出发,我穿行在由高大红杉木包围的山谷,公路百转千回。

踩着油门飞速前进,在不经意转头的瞬间,我瞥见树丛背后的高地上别致的建筑与精美的雕塑。从旧金山出发以来,第一次体会到除却自然风光之外的强烈吸引力,这种骤来的兴致让我毫不犹豫地减速、停车。

沿着公路旁的草地向高地上走,由木材与锈蚀钢板搭配而成的建筑体态映入眼帘,温和的匠心从每一处细节透出来。

围墙外的米黄色浮雕石面上写“霍桑画廊”,小径通向画廊外的庭院,其间古树屹立、鲜花盛开,画廊面向大海的玻璃上清澈地映着天光,入口隐在草木芬芳的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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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修长的窄门,温暖的木色,嵌在深褐色木板铺就的墙面上。和友善的工作人员闲聊后,我游走在混凝土墙壁、铜质雕塑、木质天花板和家具包围的画廊空间,认真玩味起建筑本身与其中所陈列艺术品之间那微妙的对话。

一个人的公路旅行,总有些这样计划之外的惊喜,在保持着观察习惯的行走途中不断闯入新的世界。而自由的行程,也总能够为这些惊喜随时放慢,任自己尽情陶醉、吸收养分、对话自我。

※ 在圣塔芭芭拉来一场西班牙式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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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开进圣塔芭芭拉,这里细腻的城市格局与宜人的街区尺度,竟令人感觉不真实。与美国大多数城市不同,眼前这座城市以西班牙建筑风格统一城市面貌,这使得其街道空间与城市形态具有了罕见的细腻特质。

我将汽车停在位于市中心的airbnb主人汤姆家门口,这座建于1905年的房子被汤姆和Ed精心装修,以白色风格为主题的客房,处处渗透着二位主人的设计匠心。放置于墙上的海鸥牌老式照相机,渗透着汤姆作为一名摄影师在家庭布置中的特色情怀。

像很多住在圣塔芭芭拉的居民一样,汤姆和Ed也是从洛杉矶迁来,在享有更佳空气、更舒适节奏的同时,曾在圣塔芭芭拉求学的汤姆也渴望寻回他的一些学生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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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圣塔芭芭拉的街头总令人有一种身处西班牙小镇的错觉,在明媚阳光和蔚蓝天空的映衬下,建筑的白色墙面与红色瓦顶绽放出独特的光彩。再配上盛开的鲜花、挺立的棕榈树,优雅的柱廊与精致的阳台交相辉映,难怪众多好莱坞巨星愿意放弃洛杉矶的繁华,跑来这座小城独求清静。

※快节奏的广播和堵车,欢迎来到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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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恬静的圣塔芭芭拉驶上101号高速公路,随车流向着一百英里外的洛杉矶奔涌而去。

利用晚高峰的缓慢车速,我切换车载收音机频道,几十个风格不同的调频广播电台以很近的间隔分布在有限的频率里。轻转旋钮,流行音乐、嘻哈说唱、乡村、电子、路况、新闻、广告等从音响里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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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旧金山出发的三天来,我曾在经过北加州圣塔克鲁兹时接收到因经费不足而无法维持运营的独立音乐广播,他们在试图向听众筹集捐款。我在荒无人烟的临海悬崖上零星听到断断续续的公路音乐,也在圣塔芭芭拉阳光明媚的城区收听当地新闻……

然而此刻,在靠近洛杉矶都市区时的众多选择,让我不得已将就停留在某一个流行音乐频道:反复播放的热门曲目、语速惊人的保险广告,几乎已经把我正在去往的那个资本主义商业高度集聚的社会带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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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道上的汽车开始急切变道,后方汽车慌忙按响喇叭,不同于从北加州一路开来的礼貌与谦让,急躁的驾驶习惯似乎也在预示着洛城的临近。出口增多、导向牌增多、缘山而建的房子被掩映在肆意生长的加州绿植下面。电台里音乐节奏强烈,释放着南加州特有的激情与奔放。

雨后的阴天傍晚里,这里的高楼被抽象成灰色的巨型怪兽,微微泛起梦幻般的淡紫色,那些具有标志性的尖顶、方顶或圆柱形顶直冲云霄,仿佛科幻大片中的壮丽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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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公路自驾注意事项

加州1号公路纵贯加州南北,由北向南的行驶会使自己始终保持在临太平洋一侧,这一侧沿路分布有更多的停车观景点,也更易于随时停车,便于更好地欣赏海景。

因大部分的海边悬崖面朝西方,傍晚时的光影效果会达到一天中的极值,再加上日光颜色变化、海面反射等,1号公路的景致也在此时最为震撼。建议合理安排行程,尽量保证傍晚前抵达大瑟尔附近。

一路上加油站较少,建议在出发前将油箱加满,中途遇到加油站就尽快补给。

尽可能不要赶夜路。1号公路绝大多数路段没有路灯,要充分考虑急转弯、陡坡、塌方等因素。

不要超速。途中遇到多起事故,因弯道繁多、地势险要,过快的车速极易在弯道处与来车相撞或坠落悬崖,按照交通指示牌规定的速度行驶,保证安全的同时更好地欣赏美景。

我沿着世界上最著名的公路旅行,住进太平洋的星空下:等您坐沙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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